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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尖锐刁钻充满恶意的问题纷沓而至,严逸在这样的嘈杂里终于从那只抱紧男人脖子的纤细手臂上收回视线。
他看向四周拥挤的镜头和话筒,缓缓的环视一周后,所有镜头都从不同角度录下了这一个笑容。
像是从心底慢慢浮现在脸上的,礼貌的,甚至温和的,充满了严逸式客气周到的笑容。
用这样叫人无限好感的表情,那位戴着眼镜的金牌经纪人先生,对着面前的话筒问,
“她毁容了吗?”
嘴角笑容加深,镜片反射着灿烂又刺眼的白光。
经纪人先生轻轻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
·
另一侧,沈翩跹在刚被接入另一个怀抱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眼泪了。
直到程致远用外套盖在她头上,熟悉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她终于哭了出来。
一路上细碎隐忍的哭声接着越来越大,直到程致远抱着她走进大楼,进了电梯,少女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男人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胸前蔓延开来的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