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到家的,还有苏峪。
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和只剩下枯杆的荷塘,他在自己的画室前迎上了父亲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
“你没有看到我的短信吗!”
在家里也依旧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满脸压抑的怒气,眼睛里都是近乎气急败坏的责问。
少年腰背挺直,即便是挨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耳光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来,
“我只是为了挨这个耳光才回家的,顺便试一试自己还能不能走进来。”
苏峪抹了抹嘴角,抬眼看着他父亲微微笑了笑,
“看来爷爷还没有想起要下令不许我踏进苏家大门。”
他父亲腮帮子微微咬紧,
“我跟你说过不要回国。”
“因为从程致远身上烧起的火已经蔓延到苏家来了么?”
少年单手插着兜,淡淡道,
“让我猜猜,现在中、央大约已经成立了调查组开始调查以前的很多事情,虽然表面上已经风平浪静了,但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所以苏家人能够摘出一个就多了一份保险,对吗,爸爸?”
“既然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他的父亲看起来更加生气了。
很多人认识苏峪的人从今都说过他其实是苏家最适合接他爷爷班的人,并且很多人都认为他会比他爷爷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