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息道,
“咱们家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要是真的已经从商,倒是可以从这里搬出去。”
“姑姑住腻了么?”
“早就腻啦,”
女子抬起头来,瞳孔映着灯光有些迷离,
“十步一哨兵,百步一队兵的样子,住在这家里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特务,随时都要和什么人接头密谋国家大事,还要随时警惕着被人突袭,但我明明只是个心理医生而已。”
“其实你可以早点成婚然后搬出去的,偶尔回来一次就够了。”
程致远说了之后微微一顿,他转过眼睛来看着程玉清,不动声色的问,
“姑姑你没想过结婚吗?虽然您看着年轻漂亮,但身份证还是骗不了人的,都四十岁了......”
“臭小子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死穴么?”
程玉清翻了个白眼,重新低头的时候却没能掩饰住脸上刹那的失神和怀念,
“何况能跟我结婚的人早就死了。”
她叹了一口气,
“而且还是间接死在我爸的手里,还害得我好几年不敢面对你父母的遗像。”
程致远微微低着头,语气自然的道,
“是我十五岁时那件事么?姑姑你给我好好讲讲,我当初都不太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你的那个未婚夫,到底为什么会想要绑架我?”
“有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