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苏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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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有关程致远,最奇怪的现象是什么?”
楚衍问鲨鱼。
“在知道我是老大的手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把沈翩跹弄回身边,也没有不惜一切对我动手?”
“答对了一小半,”
男人在转椅上悠闲的晃了晃,视线转向窗外,深棕瞳孔因为映入无边的夜色而显得沉浸和危险,他唇边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慢慢道,
“他最奇怪的地方,是爱上沈翩跹这件事本身。”
鲨鱼不太能听懂,于是不耻下问的追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
“其实夏云端死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他会杀了宁浩宇之后再自尽去给那位夏小姐陪葬的。”
“而夏云端死讯传来后他的一系列做法也的确印证了我的猜测,你大约不会相信,我那时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随时救他一命,”
楚衍淡淡的勾着唇角,仰靠在椅背上,
“毕竟如果不死在我手上,他这条命就没什么意义了。”
“可后来沈翩跹出现,”
楚衍把椅子转回来,眉眼间浸着点嘲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