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叫什么?”
声线干净而清透的声音缓慢响起,带着些冷淡的困惑。
“初阳啊,她叫初阳。”
茂叔重复回答的时候,女孩已经稍稍抬头,对上了少年琥珀色的眼眸。
“初,阳。”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呢。
少年弧度极小的歪头,脑海中却一时无法找出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只觉得,那应该是,非常遥远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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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时间很短暂,所以还无法准确测试她的精神状况。”
医生将口罩拿下来,对门外的几人道,
“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却是可以肯定的,这些天来她体内还残留的致幻剂也差不多被代谢干净了,等清醒时间长一点了,行动也没有问题了,需要找一个心理医生来诊断一下,那就不是我们的负责范围了。”
霍承德点了点头,一辈子风里来火里去背脊如钢铁的老人,此刻在外孙女的病房外,在主治医生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家属”而已。
他弯腰,非常诚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