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欧阳曼还在说话,
“严逸?我听到你那边的雨声了,云港是在刮台风对吗?你要小心一点,这种天气就别出门……”
“欧阳曼。”
像是重逢以来的第一次,他这样完完整整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可那边的欧阳曼却突然微微哆嗦了一下。
从听筒里传来的,这个叫她名字的声音,好像比那边的风雨声还要冰凉彻骨。
于是最初的惊喜在这一刻预感般的沉淀成了隐隐的不安,她迟疑的笑了笑,
“怎么了?”
“沈翩跹,在你那里吗?”
严逸平静而缓慢的出声,混合着巨大的风雨声,终于将她的心脏一起卷席。
像是瞬间将心脏暴露在冰冷的雨幕里。
欧阳曼近乎荒谬的扯了下嘴唇,然后她在彻骨的疼痛中清晰听见自己带笑的讥诮嗓音,
“怎么了?沈翩跹不见了?”
“怎么会呢?你不是无时无刻都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吗?”
“你的责任,为什么偏要来找我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