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在梢凝结然后缓慢滴落下来,再落入沙的高级布料里,缓缓泅出大片湿迹。
这个时候也没有霍家人来提醒他。
于是从一无所获的回来之后,严逸便一直雕塑般坐了许久。
漆黑瞳孔凝定,瞳底却仿佛有暗涌在无声的卷席所有思绪。
许久之后,他终于动了动。
男人慢慢拿出手机,思索般的,缓慢的拨出了一个电话,然后在机械的等待声里,他站起来,慢慢走出了书房。
“喂。”
一个低低的性感女声带着睡意迷糊响起。
严逸没有说话。
那边又喂了一声,随后大约是看了看来电,于是那声音立刻变得清醒和惊喜起来,
“严逸?”
“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
他看着檐外巨大的雨幕,和雨幕里昏黄的灯光,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与女人重逢后她每一次面对沈翩跹的态度。
那些不屑轻视的目光,那些带着敌意的话和态度,再到明显充满恶意的表情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