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硬生生的咬住了嘴唇,就是没再哭出半点声音,偶尔从齿缝中泄露的,也只有呜咽。
掌心的手腕隔着冰凉的手铐挣动了一下,楚衍低头看了一眼,松开了手。
沈翩跹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她是被楚衍硬生生拽着手拖出来的。
本就在和欧阳曼她们抢信的时候拉出了伤的手腕终于破了,那条红痕终于裂开了细小娇嫩的口,又新鲜的血液墨水般丝丝缕缕渗出来。
那颜色在本就昏黄的光里看起来很是漂亮,却只是一晃就被少女收回去了。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不停打嗝,纤细的身体也微微颤抖。
不由自主的稍微往后缩尽量远离了那个洞口。
“你……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似乎为了不要让自己显得这么丢脸,少女开口问话。
声音细弱颤还带着哭音,却又硬是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光是一口声音,便能听出她身体里倔强的硬气。
楚衍顿了顿,平静而缓慢的问道,
“你听到了吗?”
他的话说得有些迟疑,沈翩跹便立刻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