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苏峪露出尴尬或者勉强的神色,谁知道镜头里只有少年无奈勾起的唇角。
他甚至抬高声音朝那个慢慢升起的车窗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学姐。”
沈翩跹的车已经远去,苏峪便也自己钻上车,记者紧随其后。
路上他一直在不停地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擦脸擦汗,顺便随意而冷淡的回答记者的问题。
“那你说沈翩跹敬业,其实你自己也是一样对吧?其他人演到这么晚你也是一样会呆到最后么?”
“看情况,”
苏峪说,
“通常必须会看到最后的是沈翩跹的戏,其他人会分情况而定,如果和我的部分联系紧密我会多看一会儿。”
这可真是毫不掩饰。
记者在心底想。
果真还是个菜鸟,这种问题也不会打个机锋,随便回答一句“当然应该看完”不就好了吗?又能贴敬业人设又能讨好同剧组的前辈,他的助理和经纪人也不知道要教一下。
正这么想着,下一秒他便看到了少年从毛巾下面随意瞥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