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程致远回答,
“那只是作为景观的房子而已,并没有住人。”
沈翩跹哦了一声,知道上菜还有一会儿之后便兴起了游览的兴趣。
程致远并不阻止,只嘱咐了一句不要跑远了。
沈小姐点点头,脚步轻快很快出了凉亭。
少女的背影停停走走的消失在桥廊尽头,随后白纱再次被掀开,说好下去亲自下厨的晏老板摇着那杆长烟枪再次出现,在石凳上优雅落座,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一辈子在夏云端那棵已经枯萎的树上吊死,却没想到程大少还是十分明智的。”
晏七此刻的表情与方才沈翩跹看到的谦谦君子样完全不同。
当他的唇边没有了笑意,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一把极地里出鞘的宝剑,带着针扎般的冷意和锐利。
而程致远对这男人前后的变化似乎毫无所觉,语气平静,
“不好好呆在厨房做菜,晏老板怎么又有空来跟我闲聊了。”
晏七勾了勾唇,目光冷漠毫无情绪,
“只是好久不见程少将,我突然想来犯一次忌讳。”
“有关你父母的事情,你真的彻底放手,不准备再查了吗?”
程致远正在喝水,晏七的话出口的时刻,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