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跹转头去看他,车窗外灯光滤进来,在男人高耸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和削薄的嘴唇上断断续续勾勒出雕刻般俊美的轮廓,紧闭的双眼下睫毛又长又直,看起来很硬。
沈小姐一时间心里痒痒的,很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然而下一秒那睫毛毫无预兆的张开来。
像是瞬间铺开了一片海底星空。
清醒,克制而冷淡。没有丝毫睡意的看着她。
沈翩跹愣愣的看着那双眼,几秒后又愣愣的收回视线,一副什么都没生的样子转回头端端正正坐好了。
程致远嘴角噙笑,瞥了她一眼后视线转向前方修长挺拔的严逸的背影,目光瞬间冰火两重天般毫不过度的产生了变化。
恍如看到了一头妄想侵占自己领地的天敌,那眼神既高高在上,又带着冷漠而锋利的敌意。
都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男人,严逸瞬间就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冰冷视线,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同样冰冷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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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在加州阳光地下车库停下来。
沈翩跹率先跳下了车,就在严逸低头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居然也起身了。
他抬起头来,镜片下狭长双眼危险的一眯。
程致远已经迈着大长腿下了车,他一只手臂挂着自己的外套,姿态非常潇洒和男人味,默默等在一边看着沈翩跹跟光头大叔和两个助理告别。
那个样子显出来的占有欲和所有物的姿态实在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