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纱帘依旧在晃悠悠的飘着,窗外洒进来的天光照着满室狼藉,和跪坐在墙边的女人。
她脸上还残留着惊惧的表情,满脸的泪痕和脖子上糊成一片的血看起来都格外狼狈。
好半天她才伸手按住了脖子上的伤口,出一阵崩溃的疯狂的哭叫,瞬间惊动了整栋别墅。
·
沈翩跹这时候已经动车子往山下飞快的驶去。
一路上果真没有人追上来。
方才的场景在脑海中交错浮现,她无声握紧方向盘,目光漠然甚至带着几分残酷。
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你现在跪的,是握着你把柄的沈翩跹。
总有一天,我会以夏云端的身份,让你下跪磕头。
山风浩荡,沈翩跹随手摘掉了帽子丢在一旁,乌黑长被猛地鼓起来,凌乱的飞起来。
她伸手抓了抓头。
正在这时,前方迎面驶来一辆黑色商务车。
两车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看到后座窗户里正在接电话的半露的侧脸。
宁浩宇。
沈翩跹微微勾唇,猛地踩下了油门,两车很快背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