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在大家的起哄声里吩咐佣人去取酒。
“那我们今天可有口服了,谁不知道宁总一向对自己的酒窖里的宝贝们吝啬的很啊,难得今天愿意拿存货来招待我们。”
众人纷纷跟着调侃。
正是一派其乐融融宾主尽欢的画面,却没有人现,通往这片草地的大厅里,有人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直到一位要去洗手间的小姐转头之间现不对,才愣愣的出声音,
“那是什么?”
有人跟着转头看去。
来者已经走过大厅,向他们的方向过来了。
那是一队身穿沙漠迷彩的军人,行动整齐却暗夜般毫无声息,一眼看去便是如同被刀顶在了脖子上的危险感,只看眼睛便知道明显是真正舔过血杀过命的人。
有人当时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随后立刻回神恼羞成怒喝到,
“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跟鬼一样没声?懂不懂礼貌!”
“我以为来这里不需要礼貌,”
一个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声音响起,带着冰霜般凛冽的寒意,
“您认为呢?宁先生。”
在队伍的最末,男人一身简单的白衬长裤,个高腿长的走来,分明是与那些铁血军装格格不入的画风,却让那些冷冽的军装男子做出了臣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