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哈佛来的?因为孙小虎只听说过哈佛。
还有,哈佛在波士顿,那可是徐来生活过的地方。
之后孙小虎又紧迫盯人了一段时间,可傻大个的确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消失在徐来的生活里。
就在小虎狂热的科研梦也几乎随之销声匿迹的时候,傻大个第三次在孙小虎面前怒刷了一波非常可疑的存在感。
那是一个春风习习的傍晚,小虎记得是五月初。
那天,结束了兴趣小组活动的小虎和几个朋友去小吃街撸了顿串,回家比平时要晚很多。他步履匆匆慌慌张张推开单元门的时候,猝不及防和一个靠在墙上的高瘦身影四目相对——几乎想要,但幸好没有脱口而出的,正是“傻大个”三个字。
不知是不是心情复杂的孙小虎表情管理格外失败,反正,他从傻大个的脸上,读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细微笑意。
短暂的对视后,孙小虎无比气恼地走进了电梯。
他毫不费力就能解读出傻大个那丝笑容的含义——这个愣头愣脑莽撞盯住别人不放的小伙子,怕不是个傻子吧。
擦!他竟然被一个手里端着一杯娘里娘气的粉色奶茶的傻子用看傻子的眼神当成了傻子!
越想越气,以至于,小虎竟然忘记去探寻,为何傻大个会突然,再一次出现在他家楼下。
待小虎终于回过神来,天色已暗,而傻大个已然堂而皇之地消失在了徐来平时回家的小路尽头——小虎越看这个不知为何只显得“小人得志”的背影越觉得不妙。
徐来有危险。
还没来得及解除这一波警告,小虎就第四次见到了这个开始阴魂不散的傻大个。
那一天,是徐来的生日。
其实,最开始从窗户里看到回家的只有徐来一个人时,孙小虎还大松了一口气,觉得之前的担心十分多余。看徐来一个人提了满满的两大袋礼物举步维艰地拉开单元门,孙小虎对着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留下一句“我下楼有点事”就风驰电掣地冲出了家门,非常心机地等到电梯的指示灯从1变成2时,按下了上行键。
“哟,巧了。徐来,你这是去小商品市场批发什么了?”电梯门如愿打开的一瞬间,孙小虎挂上了那副混不吝的笑容,装作十足意外地开口,“沉不沉?我帮你拿上去?”
“……去你的。”徐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因为平时的徐来一定会笑着问他又准备下楼干什么坏事——别是被什么臭小子欺负了,那一瞬间,小虎的脑中闪过这个模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