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已经失去了我。”徐来看着男生的眼睛,忍不住以微笑回应。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任狐狸伸手拨开微微挡住眼睛的刘海,语气轻松,“如此良宵,不应该浪费时间在兴师问罪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你说得对,”徐狐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同样无比轻松,“所以我们都应该找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做,不如就在此结束今日份的闲聊,愉快地挂电话吧?”
“所以,”任狐狸的语气开始不善了,“你觉得有比和我说话更重要的事?”
“当然,”徐狐狸毫无惧色地回应道,“比如我有一整个英语剧剧本需要尽快翻译完成。”
“老王他们终于把剧本写完了?”任狐狸悠哉悠哉地靠到椅背上,“难得。”
“嗯,后来又改了几稿,”徐狐狸将下巴搁在怀中兔子的耳朵中间,“姚姚今天下午终于愿意拍板通过了。”
“最后还是那个发生在无人老宅里的鬼故事?”任狐狸抽调出遥远的记忆,上一次和徐来讨论英语剧的内容似乎还是没有密集性开始集训的两个月之前。
“嗯,老王真的很厉害,我觉得三条暗线都写得特别精彩,”徐狐狸对于剧本的内容赞不绝口,“我们都觉得下学期电影节的最佳编剧奖非常稳妥。”
“哦,你把剧本发给我一份,”任狐狸没有拿手机的左手似乎伸了一个懒腰,“我也来拜读拜读。”
“你现在要看?”徐狐狸吃惊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零点一刻。
“通过这一个晚上的观察体会,我已经看得很透彻了,”男生忽然正襟危坐,正色道,“想要争取到合法的家庭地位是不可能的。”
徐来一时没厘清上下文的关联在哪,只好狐疑地盯住屏幕里这张意外严肃的脸。
“你看,一句话说错就要被全网黑,什么都没做就要被挂电话,”任狐狸一副“我全世界最惨”的样子,“所以只能乖乖做些女朋友认为有意义的事,卑微求得继续通话的权利。”
“……哦,什么都没做,”徐狐狸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怀里的兔子,低头柔声道,“你看这个人,全世界脸皮最厚对不对?”
“兔子,刚刚有些人已经说好了不兴师问罪对不对?”任狐狸抓住一切机会伸冤。
“不好意思啊,她不叫兔子,才不会理你。”徐狐狸亲昵地揉揉兔子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