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名字,邝野似是不满足般,靠近他。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该是我的人。”
不知道是灼热的呼吸,是一个吻,在他脸颊停留一秒。
邝野说完句话,转过身,推开门离开。
也许是酒精麻痹神经,也许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于希的反应,都比平木很多。
要放在以前,他根本不可能别人靠近他的机会。
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男人走好一会儿,于希的脑袋再次晕起来。
他摇摇头,进浴室。
这一夜,破天荒的,于希竟然梦到个男人。
梦的邝野,身上没有血迹。
他的五官很立体,不同于他生活中所见到的种英俊男人,邝野有种很独特的味道。
如果真的要形容,就只能野这个词。
梦的邝野,也出现在他的房间。
但跟现实不同的是,邝野没有离开……
次日,于希头痛欲裂。
他坐起来,按着太阳穴,又司机打电话。
“来接我。”
司机过来的候,于希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