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梦里做的事,醒来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些痕迹。
某小鱼破罐子破摔,是点儿都不打算承认,反正只要不当场抓包,小鱼都不认!
谢钦不那么好糊弄。
他起身,点点检查着躺过的这张床。
揉皱了的睡衣,残留的干涸印子。
还有——
小块鳞片。
谢钦对鳞片的出,倒没什么头绪,毕竟他不认识这个。
但男人做了什么事,他倒是心里明明白白。
这天。
anna到了半晌午,看到姗姗来迟的老板。
“老板,这些都需要您亲自过目。”
anna把急需谢钦看的文件,都迫不及待的堆到了他面前。
堆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着老板的状态好像有点儿跟前不太样。
唔。
怎么说呢。
像是禁欲风,突就浪了下。
而这种风格的转变,往往意味着头天的夜生活,怕是过得不错。
anna实在忍不住要揣测起来,跟老板过夜生活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