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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玄德公为皇叔,我主身份不及,此乃稚子谬论,高祖出身不过一亭长,而终得天下,先生但凭身份之尊论事,焉能得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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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玄德公身负衣带诏重任,然以肃观之,玄德公身负重责至今却是仍救不出天子,只顾与诸侯相争,谋取私利。此为失责,如何还好拿出来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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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玄德公辅刘荆州于重病危难之间,可在肃看来不过是借机夺权,谋夺他人基业,如何谈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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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玄德公征讨四方,久经沙场,曹贼束手,民心归附……真是好笑,刘玄德起兵多年,与曹操对持,可谓屡战屡败,一战而未胜,最终不过是借袁尚之手而刃得其首级,这不过是窃据他人之功,何足道哉?”
“你!”崔钧的脸色有些白了。
甘宁不由砸了砸舌,转头对着司马懿低声说道:“这鲁肃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实则深谋远虑,言语珠机,真是不简单啊!”
司马懿点头道:“不错,确实是个人物。”
甘宁低声道:“那咱们该如何做?究竟该投谁?”
司马懿暗中瞥了一眼冷眼旁观的袁尚,道:“老大且不着急,现在还不到咱们表态的shíhòu,一会需要表态了,我自然会暗中提醒您,您随时留意我,到shíhòu应和我就行。”
甘宁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
司马懿悄悄看着袁尚。心中暗道,此等情况,却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做?
不管了,反正他不动,我也不动,他不表态,我也不表态,他早晚有憋不住的shíhòu。
鲁肃与崔钧唇枪射剑,往来驳斥,甘宁司马懿静观其变。
李松那边却是对袁尚道:“三儿啊………”
袁尚浑身一抖:“李公。麻烦您不要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