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道:“那袁三这人…….”
“明日午时,安排他,来太守府,与我一会!”
“诺!”
消息传回去后,袁尚随即准备,第二次午时之前,便亲临江夏太守府,他身边不曾多带闲人,只有邓昶和马超两个。
路上,马超为袁尚赶车,而邓昶则是一路上气闷闷的,想了好久,终于憋不住出言道:“主公…….”
“别叫主公了。”袁尚半眯着眼睛,淡淡的出言打断:“现在这种情况,您应该叫一声我公子……袁三公子…….”
邓昶撇了撇嘴,道:“公子啊,nàme多的辎重,从咱们在中原的各处商铺漕路调来,这得花多少钱啊?全都喂了黄祖,你心疼不心疼啊!”
袁尚面色平淡:“放长线,钓大鱼,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想与黄祖见面,不下点猛药怎么可以。”
邓昶摇头道:“问题是他值这个价吗?”
袁尚微微一笑,道:“值不值,你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得看这江夏日后的行情走势…押注么,谁敢说稳挣不赔的?”
邓昶心疼道:“那也不用押那老些东西啊。”
袁尚无奈,恨其不争:“你瞅你那点出息,东西东西的,又不是让你个人掏,你瞎心个疼shíme劲?你要是真为我着想,zìjǐ出钱帮我垫上!”
邓昶闻言本性顿露:“老夫没钱!”
袁尚撇了撇嘴:“熊样吧你……再说了,谁说我白给他了?早晚我能抢….拿回来!”
邓昶闻言一奇:“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拿回来?”
“笑话,你shímeshíhòu瞅我白送人过东西?”
邓昶低头仔细地琢磨了一会,点头道:“还真就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