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闻言暴怒,抬手恶狠狠地扇了那士卒一个大耳刮子,面红耳赤,气喘如牛。
“区区一个水贼你们都抵挡不住,本太守养你们干shíme吃的!”
那守卫见黄祖真的发火了,顿时吓得身如糠粟,一个劲地打着哆嗦,低声言道:“太守恕罪。太守恕罪!是我等疏失,我等疏失!”
黄祖将睁的充血的双目瞅向床外,看着南面港口的方向,牙齿‘咯吱咯吱’的几乎要咬的崩碎。
“甘宁狗贼!安敢如此!本太守待你不薄,你竟如此欺我?我若抓住你,必将你千刀万剐,敲骨碎筋方血吾恨…来人,速速传令!命张锴,武茕。吴桐,王延兴四将领着本部水军,往江面上去追,记住!务必要抓住这厮。他们四个谁若是能抓住甘宁,回来以后官升三级,速去!”
“诺!”
待那守卫的身影消失在门厅之后,黄祖转身抓住了桌面上的一个茶盏。然后恶狠狠地向着地上一扔,如同苦孩子yīyàng,凄厉的仰天咆哮。
“甘宁。你这头养不熟的饿狼!贼就是贼!你天生就是一副贼骨头!贼骨头!……混帐东西,你走就走吧!抢本太守的船作甚?本太守赞点船我róngyì嘛我,你给我还来…还来~~~!”
江夏那边,司马懿风风火火的傍着甘宁上了贼船,而河北那边,袁尚等一众南下的人马也终于开始行动了。
袁尚此番南下,乃是以北地客商的名义向南而去。
东汉末年,虽然各路诸侯彼此之间交战不休,奇谋诡计层出不穷,但是,所有人都坚守一个原则,那就是无论使shíme阴谋诡计压榨zìjǐ的敌手,都却绝不封境禁商。
这也难怪,当时国内物造产业并不发达,许多日常生活用品都不是一州一郡nénggòu完成成事的,往往都需要辗转好几个dìfāng,才nénggòu完成产业链。
一旦各路诸侯迁界禁商,只怕不出三个月,天下的百姓都得反了,bìjìng打仗是苦点,但是底层百姓还是有活的动力和指望,一旦迁禁,则各州各县的生活物品稀疏断了连接,到shíhòu真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所以说,诸侯之间彼此为了zìjǐ的活路,在无形之中,各自维持着底线,遵守这一条不成文的法则。
而正是因为这条法则,袁尚扮作客商南下的方法,才nénggòu得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