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确实是不míngbái。
“江夏失守……跟我有shímeguānxì?我可是宛城太守!”
“你他娘的放屁!”甘宁在一旁忍不住了:“江夏,宛城,不都是刘荆州的地盘,你说跟你没guānxì?你是找抽啊你!”
司马懿笑着摇头道:“王太守,这事当然跟你有guānxì?江夏原本有兵有粮,有盔甲有器械,本不惧东吴军队,怎奈东西全让你们宛城的人借走了,江夏méiyǒu粮méiyǒu物资,如何打得过孙权?江夏军队打不过孙权,如何守得住城池?所以这么算起来,江夏城池丢了,便全是王太守你的过错。”
“shíme玩意?”王桦闻言顿时愣了:“江夏的城池让你们丢了,是我的过错?”
司马懿点着头笑道:“然也。”
“……………….”
王桦愣愣地看了司马懿半晌,接着忽然一笑,摇了摇头道:“差点让你给我绕进去,你是哪的奸细?嘴皮子挺灵巧啊,能说会道的……”
司马懿笑着道:“不是我能说,而是事实如此,难道等江夏的城池丢了,您真的不怕主公怪罪?”
王桦摆了摆手,道:“拉倒吧,江夏丢了城池,主公凭shíme怪我?你当主公不讲道理?”
司马懿点头道:“主公自然是讲道理的,但你要zhīdào,主公这次让甘将军来这里是何等的用意。”
王桦闻言挑眉:“shíme用意?”
司马懿摇头叹息道:“这都看不出来…难怪难怪…”
说吧,司马懿一转身,冲着甘宁道:“校尉,咱们走吧,此人不识主公心思,考验亦是无用,看来三城太守早晚必换,咱们也不必在此耽搁,回去便是。”
甘宁闻言一愣,不míngbái司马懿在说shíme。
但王桦一听“三城太守早晚必换”几个字,心中顿时一晃荡,他本非大能之人,只是作为老部下替刘备镇守宛城,心里其实每日也是七上八下的,生怕zìjǐ表现不好,被刘备撸下来,今日乍然一听司马懿这一句话,恍如被击中了内心,顿时一阵眩晕。
更何况司马懿演戏的功夫极佳,无论是在语气,神态,还是眼神上,都给了王桦一定的心理暗示,令他半信半疑,虽然不敢完全相信,却又不得完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