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主公,我们占据了关中之地,也算是扩大了地盘,这次被曹刘算计,下次打回来就是了,何必呢!”
沮授见火候差不多了,随即出来打了个圆场,拱手道:“主公,众将军说的对,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古成王之人,哪一个又méiyǒu打过败仗?当年官渡之战nàme大的坎我们都迈过来了,何差这区区yīdiǎn小小的失败?再说主公您若是死了,袁氏又当靠何人主持大局?谁人又nénggòu挽救汉室,救天下于水火之中?你一人死了不要紧,却是苦了我等臣子,苦了天下百姓。”
袁尚摸了摸眼泪,道:“我有nàme重要吗?”
沮授心中无奈,面上却是郑重地道:“当然有了。”
“可是我有罪啊!”
“有罪没guānxì,当年曹操领兵征讨张绣,走马入田,违背了zìjǐ的军令,本当斩首,却为了曹氏的大局,割发权代首,主公也不妨效仿此道?”
袁尚闻言犹豫道:“这样行吗?太不公平了吧?”
众将闻言忙道:“公平,公平!主公不妨削发,以罪己身,待日后除了曹刘,再做计较不迟?”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就先依众将军所言?”
众将异口同声:“请主公深思之!”
“好吧,那我今儿就先不死了。”
众人这才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袁尚将宝剑回鞘,然后tūrán话锋一转,道:“不过,曹操zìjǐ割了zìjǐ的头发,权以代罪,我今日若也是zìjǐ割了zìjǐ的头发,却是有些效仿他的嫌疑,实在不是我的性格还是应该换一个dìfāng割一割,大家帮我想想,我应该zìjǐ割zìjǐ的shímedìfāng好呢?”
这一下子,众将可是犯了难。
zìjǐ割zìjǐ,除了头发,还想还真就是méiyǒushíme好dìfāng了。
却见邓昶眨巴眨巴眼睛,tūrán开口道:“曹操自断其发,实在是méiyǒushíme创意,委实落了下乘,若想割的惊天地泣鬼神,属下认为非自宫而不得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