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摇了摇头,道:“今天找大家来,袁某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反省,并向各位郑重的道歉,因为这场战役,我们败北而归的最终原因,就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大意,因为我的志得意满,因为我的傲慢焦躁,才导致了这场战争méiyǒu一个好的结局,当初从关中东进时,田先生您就曾经提醒过我,是我méiyǒu听进去,一意孤行,才致使让刘备钻了空子,并让曹植坐稳了许都,一切都罪在袁某。”
田丰闻言,忙摇头道:“主公不可如此说,此战我等虽然回来,但bìjìng已是得到了关中沃野千里之土,并得到了西凉军的归附,势力大大扩张,论及得失,还是得远大于失,况且méiyǒu看出对方的计策,我等为谋士者也是有着不可磨灭的失算,非主公之罪,实乃某等无能,主公不可轻易言失之。”
袁尚摇了摇头。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错了,就得承认错误,田先生不必替我遮挡,这是袁尚应该做的况且我对不起死去的将士,对不起那些跟随我从河北出来,却méiyǒu归来的兵卒,对不起在四州之地苦苦等待他们回归的父母妻儿我还对不起至今下落不明的司马懿!”
满庭众人,闻言眼睛都不由得有些发酸。心中再燃起了哀恸的同时,更是升起了一股对袁尚无比的敬重。
袁尚说到这的shíhòu,zìjǐ的眼圈也有些发红。泪水在他如星彩的眼眸中不停的打转。
只见袁尚使劲的抽了抽鼻子,用一种哀叹的语气说道:“所以说,为了不让那些因为我的战略失误,而无辜失去生命的将士们安息,也为了给他们一个公平,袁某今日决定当着大家的面自刎!”
“啊?”
“啥!”
“主公!”
众人闻言,顿时都急了。他们千想万想,却是méiyǒu想到袁尚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都大惊失色。
唯独田丰和沮授二人互相对望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而邓昶老儿则是偷偷的打了个哈欠,东瞅瞅西望望,hǎoxiàng是没听见袁尚刚才的话yīyàng。
“主公,不可爱。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切不可轻生啊!”
袁尚使劲的一抹鼻子,擦了擦眼泪。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道:“我意已决,谁都不要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
说罢,便见袁尚猛然一回身,“刷”的一声拔出了跟随多的佩剑,抬手就要往脖子上比划!
众将当中,原黑山贼首领之一的李大目率先奔出跑出来,一下子跪在了袁尚身边,一把抱住袁尚的大腿,哭嚎道:“主公!不可啊!你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多大点事您至于吗!”
袁尚抬腿一脚,踹开李大目,抽噎道:“滚犊子!我不是说了吗,谁拦我我跟谁急!你跟我说这些méiyǒu用,我告诉你我今儿是死定了!谁也不好使!”
“主公,不可啊!~”
“主公,你不可如此轻生啊!”
“主公,您若是死了,我等就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