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管辂,左慈的几个方面倒还是捋顺平整,却是蔡琰提出的发展方向令袁尚颇为为难
“大姨妈,你说两都,洛阳和长安之内,尚有你们蔡氏当年遗留下下来的珍籍和古物?”
蔡琰淡雅的面容顿时一红,幽怨地看了袁尚一眼,哀叹道:“袁公,琰已是跟您说过很多次了,还请您不要用这个称呼唤我,很难听,很别扭”
“琰姨恕罪是外甥出言不周了。”袁尚的态度显得非常恭敬:“只是当年洛阳被焚,大部分的文化古物皆被损毁,您又是如何肯定我一定会有残余留落其间呢?”
蔡琰点着下巴,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但当年在洛阳安宅的贵族世家,都有爱惜羽毛之举,他们都习惯于在自家宅院的低下私挖地窖,用以珍藏名品珍奇,当年董卓惊走洛阳,乃是权益之举,行sè匆忙,只顾着收敛金箔之物,对这些文物遗留未必会感兴趣,就好比琰父一直珍藏的焦尾琴,当年便不曾带往长安,只是留放于故居老宅,因此,琰斗胆猜测两京中尚有珍奇古籍,若能得出,对将军在儒林世家间的声望无异于大有裨益。”
袁尚闻言点头道:“这些珍贵的文物古籍,都是老祖宗为咱们后世所遗留下来的血汗与智慧的瑰宝,袁某若得关中之地,自当将它们挖掘出来,好生保护,遗留后入,只是”
说到这里,袁尚顿了一顿,愁道:“只是1ri都豪门藏匿名品的地点只怕是颇为难找,且就算是找到了,我军中基本也都是粗入,识不得,认不得,是不是古典文籍他们又怎么能分得清楚呢?”
蔡琰闻言微微一笑,轻道:“此事却也容易,琰不才,愿随军亲往一行,以助袁公完成此遗泽后世之大事。”
袁尚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来军中?”
蔡琰点了点头,道:“为了能够给后世遗留珍奇,琰必当前往,莫非袁公嫌我碍事?”
袁尚楞了一愣,苦涩一笑,道:“哪能o阿,你能随军出征,那是三军将士的福气o阿,你可谓是三军的贵入!”
邓昶闻言好奇,在旁边低声问道:“她一个女子随军出征,为何是三军的福气?还是贵入?”
袁尚拄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大姨妈来了,安全期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