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闻言一愣,皱眉瞅着曹植,不明白他编这话的用意。
夏侯渊则是眉头一皱,仔细的打量了曹植几眼,疑惑地道:“你的声音本将似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你叫什么名字?”
曹植闻言一个哆嗦,急忙低头喃喃地道:“夏子……”
“夏子?”夏侯渊双眸中精光一闪,道:“你把脸上的面具给本将脱下来!”
曹植闻言一惊,忙摇头道:“战事不平,本祭师若脱了面具,于战事不利…不可脱,不可脱也。”
“胡扯!”夏侯渊冷然的站起身来,大步的向着曹植走去。
曹植正慌乱间,却见袁尚猛然站起身来,对着夏侯渊说道:“夏侯将军,过分了吧,夏子是我手下的人,平日里怎么行事,脱不脱面具,都跟你没有关系吧?”
夏侯渊闻言顿时一愣,却见张辽在其身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夏侯将军。不要因为一些无端的小事而起争端,有碍两军联盟大计,当务之急,是要择日出兵,扫平漠北群贼,方才是上善之策。”
夏侯渊闻言一窒,接着阴阴地扫了曹植一眼。冲着袁尚拱了拱手,道:“我等且回营寨准备,整顿兵马。以求来日出战…告辞。”
袁尚微微的一摆手,笑道:“不送。”
一段小小的不愉快之后,袁曹两方各回屯扎在匈奴的左右贤王的营寨安歇。袁尚回了休息的营寨之后,随即找来了赵云,吩咐他道:“子龙哥哥,这几日,麻烦你仔细盯着夏子,我总觉得这个小子有点不太寻常。”
赵云闻言皱紧了眉头:“哪里不太寻常?”
袁尚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太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和曹军那些人肯定是有些关系……总之看紧点就是了。”
赵云闻言点头,道:“诺…对了。刚才有南匈奴左贤王昔日的部署,率众前来归顺,并奉上礼物,希望与我们化解干戈,从此和平共处。两不相侵!”
袁尚闻言哈哈一乐,摇头道:“这些匈奴人,被人家打到家门口才想起议和来,早干什么去了?他们送来的是什么礼物?牛羊,马匹,金箔。还是兵器?”
赵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是什么礼物我也不知道,那为首的匈奴人只是说,这份礼物非常的珍贵,不能让他人看到,只能单独送到你的帐篷内。”
袁尚闻言一乐,摇头道:“还玩的挺神秘,罢了,什么礼物让他们送进来便是,你先去忙活你的吧。”
赵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