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战意浓浓的脸庞。因为赵云这句话,顿时变得羞愧万分,适才的肃杀之气全无,一副唯唯诺诺的抱歉神情,涌上了这位西凉猛将的脸庞之上。
“赵将军,此事唉,对于这件事情,马超这里给你陪不是了!上次一战之后,我便回去连夜彻查那天杀的暗箭贼子,不想此人做的甚是隐秘!丝毫没有露出马脚,十余路诸侯的兵马当中,竟然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就好像这一箭是从你们阵营射出来似的赵将军,我马超随父帅征战多年,从来没欠过敌人什么,唯有这一次欠了你一箭惭愧啊!”
赵云长叹口,幽怨的望向天空,冷然道:“你一句惭愧就算了吗?那匹白马随我东征西讨,相伴多年!情深意重不说,且一身鬃毛洁白透亮,几无半根杂质,每一次出战都很是威风!这么好的一匹靓马说爆你们就给我爆了?有本事冲我赵云来啊!欺负马算什么本事还有,你看看我现在坐下这匹马,算什么?啊?黑的!你见过一身白甲银枪的白面将军骑个黑马的吗?我告诉你,要不是为了报仇,今天这一仗,本将都舔不下脸出来!太丢人了!”
马超闻言心虚的瞧了瞧一脸隐晦怒气的赵云,还有他坐下那匹跟他一身白装很不搭调的黑马,虚弱的笑笑道:“河北地大物博,难道连匹白马都找不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越说我就越来气!你刚爆完我的马,回了营那姓袁的混蛋就把白马的市价给上调了,七个主将的脑袋换一匹白马!七个主将啊!我到哪给他凑去”
马超闻言低声道:“那今日这事,赵将军却欲与我如何了结?”
“别的不用!你只管把那射马之人交出来,让我活刮了便是!”
“唉,赵将军,非我诓你只是唉,奇了怪了!这人,真就是找不出来啊!真没有!不知道是谁!”
赵云的双目一咪,寒声道:“你的意思是这事,还成无头公案了?”
马超羞愧无地,很是落寞的点了点头。
“好!”但见赵云萧索的一点头,突然将长枪向着地上一扎,随手从身后取出一物,却是一柄足有三石的强弓!
“河北人众皆知我赵云枪法,却不识某之弓术,马孟起,你我枪法在伯仲之间,几百招内难分胜负,今日我便以弓术败你,也让你输得心服再就是,为我白马报那一箭之仇!你自己小心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