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身后,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婢女缓缓上前:“奴婢在。”
“今晚你留在这,伺候主公安寝,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有什么毛病,明天及时向我汇报,不可隐瞒。”
“夫人放心,奴婢省的。”
袁尚闻言浑身一颤,忙道:“母亲,切不可如此!您这般大动干戈!传将出去。我就是没病,也得被人埋汰出病来娘,咱别闹了。大半夜的,消停睡觉不行吗?”
刘氏满面愁苦:“可为娘急啊”
袁尚情难自已,泪流满面。
“让母亲大半夜的替我上火,孩儿身为一个二十岁的处男甚感惭愧。”
刘氏长声一叹。摇头道:“这样吧,为娘也不逼你,给你一个月时间,把童子身破了,让为娘的了却这桩心事。如何?”
袁尚闻言顿时满头黑线。
“孩儿会当个事办的。”
刘氏点了点头,又转头看身后的小婢女。
“青儿。”
“奴婢在。”
“这段时间,你留在主公身边,时时刻刻的给我盯住了他,若是主公破了童子身,便没你什么事,若是主公一个月后还是这般不长进”
刘氏双眸一寒,慢条斯理的道:“就由你披挂上阵把主公办了。”
“诺。”
袁尚闻言。冷汗顺着脖颈子淋漓而落。
把主公办了?还披挂上阵。这玩的是什么调调小丫头没脸没皮,居然还回个“诺”?…,
二十岁的童子身,在这个时代,真有那么不可原谅吗?
带着这个问题,几日后,袁尚迎来了第一批前来邺城接受考校的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