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凉如水。
恒台同往临淄城的崎岖小路之边,一堆篝火正在“噼里啪啦”的徐徐燃烧着。
篝火猎猎,四周寂静无声,袁尚一身破衣烂甲,蓬头垢面的坐在篝火边,跟个流浪汉似的,手里握着一段树枝,上面插着一只刚刚用陷阱捕来的野兔,阵阵的肉香飘散在空中,引来了不少鹰雀扑腾着翅膀落于旁边的树上,紧紧的盯着袁尚手中正在烧烤的吃食。
光阴,就这样点点滴滴地流逝去,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平淡无奇,顺其自然。
然而,突入其来的一阵马蹄之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不远之处,只见十余个身穿黑色劲装,头裹遮布的壮汉飞一般的向着袁尚这个方向策马而来,他们手中皆有兵器,寒光闪闪,杀意十足,望之便不是易与之辈。
袁尚抬起头,寻着声音观望了一下,接着嘴角勾起了一个得计的笑容
不消多时,便见那十余劲装的黑衣人来到袁尚适才烧烤的篝火之边,只见火焰依旧是噼啪做响,惟独坐在火焰之边的人和野兔却是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人呢?”为首的黑衣人从马上翻身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篝火,来回四下一瞅,咬牙道:“给我找!刚才还在这,不可能走的远了!肯定是藏在草丛或是灌木之中!搜!”
十余人纷纷翻身下马,一个个跟鬼子进村扫荡似的开始寻摸篝火旁边的树丛与灌木
正仔细的寻摸呢,却听“啪”的一声,一块不知什么物件从天而降落在了一个黑衣人的头上。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轻轻的一擦头顶。
刚准备继续搜索,“啪”的一声,又一块物件凌空下来,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黑衣人晃了晃头,仔细的一瞅那砸在他头顶的东西,顿时有些发懵。
“什么东西骨头?”…,
懵懵懂懂的向上看去,却见袁尚抱着那只适才正在烧烤的兔子,嘴里叼着一只兔子的前腿,一晃一晃跟叼着大雪茄似的,面容惬意的正冲他嘿嘿的坏笑。
黑衣人见状顿时一喜,急忙放声招呼伙伴:“这哪!在这哪!他躲在树上,树上!谁有弓箭,放一满弓射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