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非挑眉:“迟了。我已写信,让派茵娘去东瀛主持那边的大局。”
“没那么快启程。她手里不少事儿。”
“缘故?”
“一是皇帝、太子、皇后委实不好做。二是权臣和权王更好做。我大哥的性子张大掌柜知道。”
“其三?”
“我母亲昨儿晚上跟我说了些她自己之事。”司徒暄也不避讳,直言母亲爱慕魏慎的书童。
张子非听罢慨然:“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又道,“阿殊姑娘如何处置。”
“我自与她说明白。”司徒暄道,“其实也只见过两三回。本是她父亲的意思。”乃含笑告诉了周老大人借贾赦的名头吓唬人之事。
张子非纳罕道:“好熟悉的套路。”
司徒暄吃了口茶:“本是你们家常使的。”
张子非有些好笑,点点头:“也罢,再给三爷一次机会。”
“多谢。”
话是这么说,张子非依旧将信将疑。遂悄悄溜去见了一趟魏大奶奶王熙鸾,托她设法探听出魏慎未婚时期的书童。
王熙鸾当即说:“这个我早都知道。公爹有两个书童,一个叫清晓一个叫琴书。”
“清晓卷琴书?”
“嗯,显见典出于此。”
张子非不觉恶寒:合着半秃顶的魏慎少年时居然爱吴文英密丽长调。“此二人如何?”
“都是大管事。琴书姓刘,媳妇便是我们家的管事娘子刘琴书家的。清晓姓任,不知什么缘故不曾娶妻。”
张子非点头,决定先去查查清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