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二爷顿时冷了脸:“有又怎样。”
“哎哎,你什么态度。”薛蟠也冷了脸。“贫僧有话跟你说,让你的小姘头都出去。”
“什么小姘头!”
“拉倒吧!你这里里外外的标致少年,哪个不是通房?”
范二爷没否认,果然将人都打发了出去。
薛蟠满脸严肃正要开口,忽又咽下去。想了半日才说:“贵府替你娶这个媳妇,可曾征得你同意?迎娶之前你可见过?”
范二爷眉毛眼睛皱成一团:“什么同意不同意的。贤良知礼便好。依着我,压根儿不想娶。”
“你这想法可跟你父母商议过?”
“商议?”范二爷吓了一跳,“只偷偷想想罢了。忠顺王爷不也娶了正妃侧妃一大堆?”
“额,他情况特殊。”
“我能有多大两样。”
“也对。你媳妇既然不在府内……你俩相处不好、鸡飞狗跳?”
“不是!”范二爷怒道,“她成日介只惦记想生儿子,还使阴招!我能忍她已是难得。”
薛蟠面沉似水:“你确定是她想生儿子?不是你母亲逼迫于她?你家什么地方,区区五品小官的女儿能使得出阴招?看不让嬷嬷们给生吃了。是她使阴招还是你母亲逼她使?”范二爷张口想反驳,忽然愣住了。薛蟠呵呵两声,“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你母亲会逼迫她这种事?你是公主殿下亲生的,她当然舍不得逼你。范二奶奶之父乃绿豆大的小官,往死里逼没问题。人家好端端的闺女嫁到你家来,不到半年就精神不正常了。你倒真有脸。”
范二爷默然片刻:“本是她家愿意这门亲事的。”
“据贫僧所知,梅大人性迂、不大通人情世故。”薛蟠假笑道,“咱们要不要去确定一下,梅家究竟知道不知道他们姑爷好男风。我赌五十两银子,不、知、道。这事儿,贵府派的媒人半个字不曾提起。梅家并没有纨绔爷们,故此也无处打听你的小道消息。就这么巴巴儿让哄骗了个女儿。”
又半晌,范二爷赌气道:“那有什么法子!我也不知情。”
薛蟠拍案:“你没搞错!二十多岁的人你连点子担当都没有?出了问题只干撂着?白欺负人?”
“不是!”范二爷跌足,“我能如何我能如何?我还能跟她和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