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薛蟠赶忙蹦过去,王爷果真阖目而眠。“喂喂朋友们,要是趁机往他脸上画点儿胡子,会不会很有趣?”
陶啸抱起胳膊:“你且试试?”
“我又不傻!我这是撺掇您老试试。”
“我傻么?”
薛蟠嘿嘿两声,招手似招财猫:“杜女士您好,咱们又见面了。”
信圆有些惊愕:“师父与萧大侠很熟?”
薛蟠挤挤眼:“你猜!”
陶啸道:“他便是熊猫会的四当家。”
信圆点头:“原来如此。我见过三当家朱先生。”
陶啸指王爷:“那是大当家,我是二当家。”
信圆呆若木鸡。薛蟠没忍住哈哈大笑,让陶啸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赶忙捂嘴。
信圆神情复杂:“原来忠顺王爷并非庇护绿林贼寇……”
薛蟠接口道:“竟是当了匪首~~”与陶啸击了个掌。“二当家,你可是把堂堂王爷给带歪了,当心遗臭万年。”
“哦,那当如何是好。”
“很简单。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接管话语权,把非主流变成主流,你就是流芳百世的大英雄。”薛蟠早已看见圆桌上摆着朝鲜半岛的沙盘。“你们商议到哪儿了?”
陶啸道:“才刚说了一会子。”
薛蟠瞄了眼忠顺王爷:“才刚一会子就把人家给说睡着了。”又看了眼信圆,“这位也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我说二当家,您老的主题该不会是打仗吧。”陶啸一愣。薛蟠好悬没忍住笑。“杜女士过去难道不是战后?人家是主政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