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叹道:“不是情报。他杀过人。”
薛蟠眉头一动:“杀人?”老黑点头。薛蟠细想良久道,“你搞错了。欧阳当日的神情绝不作伪,说的是真心话。他说,他这辈子唯一可堪庆幸的就是没沾染过人命,下辈子大概还能投人胎。”
老黑愣了:“他这么说?”
薛蟠点头:“假如因为他套问出了哪位老爷做的违法之事,致使人家丢官罢职甚至午门斩首,只怕不能算是他的罪过吧。”
老黑苦笑道:“他确亲手杀过人,手起刀落。既然不想认便罢。”
薛蟠认真道:“贫僧笃定他确没有亲手杀过人。”老黑摇头。薛蟠道,“好吧,黑施主今儿就是想告诉贫僧,有误以为欧阳杀了他们亲友之人在寻找他的下落、想让贫僧转告他谨慎提防是吧。”
“是。”
“多谢。只是贫僧不知道他人在何处。”
老黑大惊:“他不是陪着忠顺王爷么?”
薛蟠摊手:“那是个幌子。他说想种菜,买地去了。等他有了收成,会给贫僧送些来。到时候贫僧顺便问问他住在哪儿。忽然不想种菜改种稻子、或是忽然不想当农人想开铺子,也未可知。”
“师父不知他人在何处?”
“不知。”
“裘少爷呢?”
“小裘倒想跟他走,他没答应。再说小裘去金陵本为着看大夫、调理身子。这也是借口。他留在裘老大人身边就跟个巨婴似的,不离开没法长进。贫僧劝过小裘。眼下他区区纨绔,太过无能。读书考科举做官,或是经商发大财,有了实力才能保护得了欧阳那样的人物儿。若他跟在欧阳身边,必然没有心思读书。为了两个人的将来,暂时分开是必须的。”
老黑松了口气:“如此说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
“正是,他自己背个小包袱走的。”
“那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