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心知肚明就行了,不用说出来!和尚也是要面子的好么。”
黛玉哼了一声,慢慢喝完牛奶:“走吧,去客院。”
“得令!”
几个人提上大玻璃灯笼出门,薛蟠抱怨道:“这年头真是不方便,在自家走路都得提灯笼。能早点弄出电灯来多好。”
林黛玉皱眉:“茵娘姐姐,他今儿是不是格外话多?”
“不。”赵茵娘道,“他素日也话多。”
“阿弥陀佛。佛祖都没嫌弃贫僧絮叨,二位施主再忍忍吧。再说也怪阿玉你们家大。走这么远的路不说话,能不憋得慌么。要不贫僧讲个笑话?”
“你说。”
“话说陶四舅和明二舅逛街,买了张大饼同吃。陶四舅吃了三分之一,明二舅吃了三分之二。已知陶四舅比明二舅少掏六个铜钱。请问这张大饼多少钱。”
茵娘快速心算了一下。“十八文。”
“错。”薛蟠摇摇脑袋,“是六文。他俩哪回出去消费不是明二舅给钱。”
黛玉道:“你题目不对。掏钱的应该是十三大哥。”
“……”薛蟠指天。“看,飞过去一只UFO!”赵茵娘大笑。林黛玉心情略好。
来到客院,正赶上忠顺王爷很暴躁。那对小情侣太不给长辈面子了!赢了俩爹将近一轮。听说林黛玉也想打牌,立时喊:“虎伢子你下桌!换阿玉上。”
陶啸今儿手气极臭,闻言反扣牌面站起身。林黛玉也不客气,上去拿起陶啸的牌,又查了查桌上已有的,接着打。然后逆风翻盘,赢了。
忠顺王爷喜上眉梢,敲桌子:“洗牌洗牌!”
陶瑛抓起牌洗了起来,嘀咕道:“您老一回牌都没洗过。”
忠顺王爷挑起眉头:“有儿子在,哪有老子洗牌的。”
“赌场无父子,牌桌上说什么老子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