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都尉已听明白了大半,问道:“不明师父,你们赌注是什么?”
薛蟠叹气:“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随便对方提。”薛蟠苦着脸道,“这赌注太诱人了,贫僧没顶住。天知道她会提什么要求。”他忽然眼神一亮,“哎,仇大人,您老也是科举入仕的吧。”
仇都尉摇头:“老夫是武班入仕,略读过几本书罢了。”
“嗷……那怎么办?她若跟贫僧要机密消息贫僧给不给?她该不会想绑架忠顺王爷吧!仇大人你是她公爹,她会不会看你面子?她是不是还喜欢你儿子?”
仇都尉满脸黑线——这和尚病急乱投医了。愈发后悔当日怎么就非要换回那个泼妇?
偏薛蟠还满脸憧憬、跟看救命稻草似的等着:“仇二公子这趟来了没?”
仇都尉僵硬道:“不曾。”
薛蟠顿时犹如被抽了筋。半晌,咬牙道:“实在不行,还是去请田老爷子。”
仇都尉忙说:“不可!”自家这点破事早已人尽皆知,如今多半是妇人和闲人嚼舌头。若惊动田敬庵,不论输赢、少不得传遍文坛——那可真不知会成什么局面。
薛蟠摊手:“那您老给个法子。贫僧输不起这个赌。”
“老夫能有什么法子!”
“来人!去请田老爷子。”
“不许去!”仇都尉急喊,“这等小事惊动他老人家,成什么样子!”
“您给法子啊!”
仇都尉万般无奈,一咬牙一跺脚:“老夫去劝劝,看她肯不肯给老夫半分薄面、废掉这个赌。”
“当真?”薛蟠惊喜,连连行礼,“阿弥陀佛!您老简直是佛祖派来的活菩萨!”
仇都尉面黑如炭:“让里头的人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