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思忖道:“既如此,夏婆婆早年……还使您本名时,熟识之人可有没了踪迹的。或因夫家犯罪革职为民的。”
夏婆婆想了半日,忽然想起来:“哎呀!我有个好朋友丈夫本是御史。因替先太子求情,男丁发配女眷出家。那庙就在正西坊左近。”朱薛二人互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薛蟠问道:“您老可曾将那铺子里自己的痕迹去掉?”
“不曾。”夏婆婆道,“恐打草惊蛇。”
小朱思忖道:“只略改改便好。您那位老友,换个庵堂修行也是一样的。”
薛蟠道:“不可。绑架证人犹如心虚,皇后那边就可以笃定此事了。还是得设法糊弄成端王府不知情。”乃咳嗽两声站起来朝小朱合十,“阿弥陀佛。贫尼跟伙计小哥打听一声,你们铺子好端端的怎么要换装潢?”
小朱也作揖回礼道:“师太来啦~~有日子不见师太愈发福相。我们掌柜的换了,新掌柜让重新刷个油漆。”
“哦?”薛蟠思忖道,“点心师傅可换了?”
“没呢。”小朱道,“还是原来的那位。”
“阿弥陀佛,你们掌柜可是那位高高瘦瘦的施主?”
“不是,他不过区区管事。我们原先那位掌柜的是位太太,不便宜抛头露面。”
“哦。这位太太倒了不得。她贵姓?”
“姓史。”
“生意好好的她为何不做了?”
小朱顿时压低了声音道:“史太太无缘无故忽然失踪了!也没打招呼,连封信都没留下。我们东家四处寻找呢。”
薛蟠睁大了眼:“失踪?何时失踪的?”
“有个大半年了。”小朱神秘兮兮的说,“听闻她丈夫十来年前也是忽然失踪的,至今踪迹皆无。师太,您会掐算不?可否算算他们上哪儿去了?”
“阿弥陀佛,贫尼修为尚浅,并不擅先天神数。既是你们今儿不卖馒头,贫尼过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