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大哥!”薛蟠嗤道,“姓司徒的爷们,除了明二舅,你给我找一个不功利的出来?我倒是愿意拥明二舅啊,他自己愿意么?陶瑛要是愿意也行啊,他愿意么?”
小朱想了半日,摆摆手:“罢了,我个钦犯担心什么。”
“可不?”薛蟠走了两步回头道,“司徒暄若能上位,我保他替你们莫家洗冤昭雪。司徒小四就未必敢了。他有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小朱怔了。良久,往藤椅上瘫倒:“随你便。”
薛蟠望天:“懒是种传染病。”耸肩走了。
出了房门,心里有点发颤:小朱方才的模样,打冷眼看有点子像明二舅。论理说他们俩这堂叔侄已经堂了两三代,不该这么像才对。难道司徒家的Y染色体在遗传时都不基因交换的?
及见了夏婆婆,薛蟠径直问道:“烦劳您老转问魏老大人一声,静贵人他知道多少。”
夏婆婆一愣:“静贵人?不是死了多少年了?太上皇登基后不到两年她便没了。”
“卧槽!”太皇太后好利索的手段。“老魏知道她不?”
只见魏德远干脆从外头走进来了,道:“不知。”
“啊?您老堂堂锦衣卫指挥使都不知道?”
魏德远道:“锦衣卫监管百官,后宫不与我相干。再说静贵人没时我还在御林军呢。”
“好吧……”薛蟠撇嘴,“从甄瑁他祖母那儿套来的消息:太上皇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女人,就是静贵人。差不多是魏慎喜欢三爷他母亲的那种喜欢程度。”
魏家伯侄俩面面相觑。魏德远诧然道:“小和尚,你竟能套到那老妖婆的话!”
薛蟠牙齿发冷:“老爷子!老妖婆这词儿有点暧昧!”他犹豫了一下。“额,老妖婆觉得,李淑妃能当上淑妃乃至太后,有一部分原因是模仿静贵人弹琴。”没提孙家。一则不方便解释;二则他怕司徒暄如法炮制,真把孙家哪位姑娘给娶了。那便成了邯郸学步。
魏德远纳罕道:“模仿静贵人弹琴?莫要闲扯,静贵人之琴可遏流云,本是绝响天下的。旁人纵然想学也学不了。”
薛蟠脑中忽然想起了一事:贾元春擅琴。原著里头她得宠后宫,会不会也是圣人和皇后两口子演戏给老圣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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