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郝二爷,下官并不知道。这些事皆是你们家在处置。”
牟大爷酸溜溜道“你得的银子可一厘没少,竟诸事不管不成。”
教书先生淡然道“下官不缺这份银子。”
老者忙打圆场“各位爷,眼下不是争执的时候。你们看这盐帮和张姑娘”
教书先生思忖道“你瞧着那三个女人哪个是茅三郎姘头”
老者道“我瞧着三个都不像。平素也不曾听说茅三郎有姘头。”
郝连波道“大约是两个寡妇当中一个。”
教书先生眉头紧锁,许久才说“我埋在盐帮的两个钉子都没了。一个是出去打架时被人打死的,另一个竟不知怎么死的。这些日子真真邪门。死了这么些人,连一个凶手都没抓到。”
郝连波亦皱眉道“我也不知什么缘故,偏疑心林府那几个,不论如何放不下。”
教书先生道“没有证据,林府的动不得。那一宅子皆朝廷栋梁。不论老圣人、圣人、太子都不会答应。再说,牟掌柜和汪先生与他们什么相干。”过了会子又说,“若林府的当真有不妥,待京城里头柳同僚传消息回来自然知晓。”
郝连波哼道“大人从扬州写信,慢悠悠传到京城,再慢悠悠传回扬州,大半年都过去了。横竖我差事一完便得立时回京。大人不若将柳大人之所在告诉我,我使快马传信回来,只怕还快些。”
教书先生拱手假笑“我们衙门的事儿,就不烦劳郝先生挂念了。”
几个人又琢磨了会子,眼看日头西坠,牟大爷道“该用晚饭了。”
郝连波道“我明儿还有事,这就得赶回金陵去。”乃命老者留下继续查汪先生。又看了牟大爷半日,终于什么也没说,长叹而去。教书先生也告辞了。
郝连波领着四个随从快马疾行。十三尾随他们出了扬州城,往金陵方向跑了三里地左右。趁着四下里无人,十三抬手连放四只袖箭,四个随从应声落马。而后快马疾行跑到郝连波身旁,随手抛出一个绳套便将他套住了,活捉到自己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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