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姨闭目靠上椅背。半晌,眯起眼瞄了眼陶啸“你就知道他可靠”
忠顺道“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薛蟠道“我也知道小朱可靠。我就是知道。”
徽姨道“他不同。他还是钦犯呢。”
薛蟠道“我还知道林大人可靠。林大人是朝廷命官。”徽姨瞪了他一眼。
陶啸走上前来抱拳行礼“郡主,我知道我可靠,我就是知道。”
徽姨眼皮子也没翻一下“谁让他进来的。”
忠顺忙说“我”
“砰”徽姨拍案,“陶将军,烦劳你避出去,多谢。”
忠顺才要说话,陶啸已极爽利的行完了礼“末将遵命。”又极撇脱的走了出去。
薛蟠也忙说“贫僧也避避。内什么,我和陶四舅就在门口,需要的时候喊一声。”遂也退出门外。
陶啸抱着胳膊立在廊下,薛蟠凑过去。陶啸轻声喊“蟠儿。”薛蟠一哆嗦。他可从没喊得如此认真过。“叛徒不可留。回头你不可胡乱求情。”
薛蟠立时道“我才不胡乱发善心”
“嗯。那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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