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姨点头“故此他们是做什么生意弄来这么些税钱难不成跟你们似的”
卢慧安道“若跟我们似的,那一类的生意肯定不会放到明面上来交税。与青楼而言,得钱的不过是缠头、度夜资和茶酒钱罢了。凌波水舫没有什么名声极响的花魁娘子,故此缠头和度夜资皆有限。唯一可能大幅度增加其收入的便是茶酒钱。”乃扭头看薛蟠。
薛蟠接口道“贫僧推断,凌波水舫的暗业务可能会比较消耗茶酒,比如生意人讨价还价。偏我薛家在金陵行商这些年,从不曾听说有这么一个去处。”乃看着徽姨不言语。
徽姨皱眉“少吞吞吐吐的。”
小朱在旁抿嘴道“徽姨,他俩猜那地方是做官场买卖的,碍着你的颜面没好意思明说。”
徽姨大惊“什么”
小朱道“说不定京城那个什么波阁也干的这个。”
徽姨怔了半晌,徒然拍案“岂有此理他敢”
薛蟠道“各色下作手段都使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卢慧安冲他使了个眼色。
小朱哼道“会用郝家这样从根子里就黑透了的人家,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薛蟠方知他们说的是当今天子,赶忙捂嘴。
徽姨面如生铁端坐着,气势排山倒海般盖了过来,薛蟠无端后脊背发凉。良久,她喊那老仆“悄悄的查,以不惊动他们为先。”老仆行礼而去。小朱又吹了声口哨。
过了几日,王家的快马赶到金陵。薛蟠拆开信一瞧,头皮发麻他舅母又在李太后跟前扯谎,还绕了林海进去。遂灰头土脸去寻徽姨商议。
徽姨看罢信眉头紧蹙。薛蟠愁道“舅母偏扯上那个林大爷那老家伙才是真的演技为零,让他帮着圆谎甭提多麻烦。”
小朱在旁看不下去了“你究竟知不知道重点”
“哈”
“太后好悬要替贾大姑娘赐婚。”
薛蟠猛然打了个激灵“阿弥陀佛”貌似是这么回事。“烦死人,赶紧挖个坑先宰郝四。”
“不许胡来”徽姨瞪他道,“不可此时此地谁猜不出是你干的。李氏势大,暂且敷衍。”薛蟠龇牙,偷偷瞟了眼小朱。这个“李氏”与那厮的“康王”简直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