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乔瀛的信来得及时,不然的话……”
思及刚才情形,扶风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这一封信前来营救,以赵霁的雷霆手段,他们此刻必然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居云岫放下手里的信,也暗暗长舒一气,这封密信的字迹潦草,跟乔瀛平日的风格不太像,想来是他也才刚刚获悉消息。
幸好,赶上了。
居云岫不敢懈怠,道:“这段时间先不要再联络乔瀛,一切事宜,等赵霁表态后再行动。”
“是。”
“去一趟白马寺。”
如果璨月顺利报信,那此刻琦夜应该带着恪儿朝白马寺方向去了,居云岫要前去确认恪儿的安全。
扶风领命。
主仆二人很快走下楼来,掌柜候在楼梯口,没看到先前一块跟上去的那名侍女,也不敢问,想着刚才赵霁愤然离去的情形,战战兢兢地把人送走了。
漱玉坊外,一辆华贵的马车靠街停着,居云岫踩上杌凳,不及掀帘,车幔里突然伸来一只大手。
居云岫一惊。
“郡主!”
扶风也一惊,正要去救,那只大手又从帘里伸出来,做了个苍龙军专用的“前行”的手势。
扶风一怔后,这才反应过来,车里藏着的竟是那人。
烈日仍旧曝晒大街,车轮碾压地砖,朝着白马寺的方向驶去,燥热的车厢里,居云岫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为何在这儿?”
车窗前,战长林屈膝而坐,仍旧是一袭僧袍,一个斗笠,唇角挑着,笑得欠揍又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