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顺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再吱声,不多时,扶风一脚踹下,承顺口中鲜血喷涌,昏死过去。
璨月犹不解恨,又是一鞭朝他身上狠抽下去,这才跟着扶风退开。
先前被打倒的那随从忙把人事不省的承顺扶上马,三殿下坐在马背上,气得眼眸猩红,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居云岫漠然道:“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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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西斜,林间风声肃肃,居云岫一行返回刚才驻扎的地方,树荫里,恪儿怀抱小黑狗屈膝坐着,仍在吞声饮泣,双肩不住地抖。
程大夫提着药箱站在一边,唉声叹气。
琦夜一脸愧疚,脸上也印着泪痕。
居云岫上前。
程大夫退开一步,朝她摇了摇头,居云岫心知结果,蹲下来后,伸手抱走恪儿怀里的小黑。
恪儿惊惶道:“不要!”
居云岫心里一痛,道:“恪儿,是我。”
恪儿哭声哽咽,弯下腰,竭力用自己瘦小的身体保护住怀里的小黑,睁着红肿的双眼,乞求地望着居云岫。
居云岫简直心碎。
琦夜的眼泪又夺眶而落,一边揩着,一边背过身去,居云岫忍着眼眶的酸涩,哄道:“好,我们不动小黑,没有人可以抢走小黑,小黑只是恪儿的,好不好?”
恪儿瘪着嘴,用力点头,点一下,泪水洒一下。
居云岫把他抱入怀里,忍着泪意,安抚地吻他额头。
林间很静,阳光没有正午时那样刺目了,被树叶一筛,和暖柔煦,恪儿靠在母亲的怀抱里,不知为何,想哭的冲动一下愈发强烈,这一次,他没能忍住。
一顿嗷嗷大哭后,恪儿精疲力竭,睡倒在居云岫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