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儿警惕地道:“你是战长林吗?”
“……”战长林忙开口,“是。”
恪儿难以置信,把他的光头看了又看,这才勉强相信下来,走到床前。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恪儿把怀里的木匣放在床上,一错不错地盯着战长林,眼睛里仍然透着担忧和不解。
战长林伸出唯一能动的左手捏了捏他的肉脸,冲他笑:“没事的,躺两天就好了。”
恪儿心里酸酸的,一点也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
自从前天夜里睡下后,战长林就突然失踪了,他再次从仆从口中听到他的消息时,便是一些关于“程大夫”、“休养”、“煎药”一类的话,他问琦夜,琦夜便说是病了。
可这是什么病,竟然把人折磨成这样可怕的样子呢?
恪儿眼眶发酸,泪水一下涌上来,红了眼圈。
战长林手愣在他脸颊处,唇角的笑僵了一下,继而更明朗,大手摊在他下巴底下。
恪儿纳闷道:“做什么?”
战长林认真道:“接居闻雁的金豆子。”
恪儿“噗嗤”失笑,又板住脸,严肃道:“居闻雁才不掉金豆子!”
说着,伤心情绪烟消云散,低下头打开木匣,取出自己最宝贝的那个木雕小狗来。
“我来陪你玩。”
恪儿拿着木雕小狗,放进战长林的掌心里,战长林握着这熟悉的物件,感觉掌心烫烫的,胸口热热的。
两人一边玩,一边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