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师侄了,帮我提着这两个缸。”
白袍弟子一看,地上这两个缸,每个都有他半个人高。
在缸里放着桶,桶里放着锅,锅放着盆,盆里放着碗,碗里放着筷子勺子不说,还半扣着一只瓢。
另一只缸里放着米,米上放着茶盐酱醋,还摆着把菜刀,靠着只斧头。
“这是真不客气啊。”
心里嘀咕一句,白袍弟子面不改色,一手一个,提着缸跟手拿两青铜钟的苏觉回太琼峰。
一路上,他们俩遇到不少摇光弟子,看见的全都神色怪异,还有不少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苏觉全然无视,嘴长在别人身上,他能怎么办。
而白袍弟子,则是一脸不屑,满心想着的都是:
你们懂什么啊?
师叔一天突破到练气二层。
这等天赋,最起码是七品灵根的修士,才能做到。
外门那个长老,必然是看走眼了,明珠蒙尘。
也只有怜月掌座,慧眼识珠,发现了师叔的长处,这才不顾所有人的议论,收他为徒。
这般大气魄,大智慧,就问你们行吗?
鼠目寸光之辈,还敢在此饶舌!
他日,待的师叔修炼有成,步入大能境界,尔等必将仰望!
越想越激动,白袍弟子心潮澎湃,昂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