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二叔家,她便让王二叔快去找消毒用的酒精以及干净的纱布。至于药,宋于卿那里是有的。
王二叔连忙说好,然后马上跑进屋里去找了。
很快,他就把酒跟干净的纱布找来了。
还好权哥后面娶的这个老婆是在县里边的药店上班的。所以,家里会备一些基本的医药用品,这主要也是为了防止她的小孩儿不小心弄伤自己。
“方天,你要忍着。”宋于卿微微皱眉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心痛。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别过脸去,不看。
下一秒。
我感受到酒精淋在伤口上的凉爽,以及随之而来的割肉般的疼痛。
我一把抓紧了椅子,全身绷紧,强忍疼痛,不出声。
但疼痛突然袭来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了。所以,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抖,结果让得椅子也跟着抖了几下,弄得椅子腿轻轻地敲击着地面,发出了铿铿的声响。
王二叔紧紧地按住我的小腿,似乎是怕我挣扎乱动。但我只是上身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并没有乱动。
宋于卿帮我清洗了伤口后,又上了药,然后才包扎好。
“方天,这事必须得让周雪知道。”宋于卿说道。“晚上的时候,我可以照顾你。但是到了白天,我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到时候,就只能靠她照顾你。”
我背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喘气。
想了一下,我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但是,也要等到天亮才通知她。
现在,还是算了吧。
今晚上折腾够了。王二叔去洗了个澡,然后和医院那边的二婶通了电话,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王权确定已经死了。
二婶和权哥的老婆,明天就会把尸体带回来,然后准备办白事了。至于权哥的两个孩子,已经送到他们的亲戚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