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着他的铁老被烧红后,寒气一激,就变得很脆,轻而易举就挣断了。
冰山老人攥紧拳头,胡打乱打,拼力发泄着心里的怨恨和痛苦。
原本是钢筋水泥浇筑的牢房,居然硬生生被他打出了很多凹坑。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冰山老人过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不是十几分钟吗?”
“谁告诉你是十几分钟的?”
“老四!他跟我说,雪虻虫王进入你体内十几分钟之后,就扑灭了你体内的异热,然后你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十几分钟?哼,他说得倒轻巧。”冰山老人气得面皮都在抽搐。“如果真是只有十几分钟的话,我对他的恨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烈了。”
这话也有道理。
“我实话告诉你吧,一共是三个月零五天,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冰山老人的眼神里满是仇恨。“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旦有机会跑出去,我一定要抓住老四,然后要加倍折磨他,以泄我心头之很!”
“老四为什么跟我说才十几分钟呢?”
“他这么说,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所受的痛苦,其实根本不算什么。这样一来,他的罪过就减轻了,从而为自己开脱。”
有道理。
“我相信你!”
“哦?”
“老四那个人阴险狡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根本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