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堕落为鬼,只要能够解决掉你,将那些即将发生的悲剧彻底扼杀在摇篮里,就足够了。”
即便是普通的刀,但是在日之呼吸衍生下来的呼吸法里,这套剑术也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逐渐地,鬼舞辻无惨的目光越来越惊恐,动作越来越无序,他甚至挣扎着怒喝着鸣女,想要让这个可以控制扭曲空间的鬼将自己送出无限城,好逃之夭夭,再蓄积力量重新建立十二鬼月。
只可惜,鸣女从一开始便已经被鬼化炭治郎变成了自己的伙伴——任意门真的是个非常好用的道具,不管鸣女如何变幻方位,只要她还存在于这个空间,那么就绝逃不过任意门的定位。
鬼化炭治郎轻笑了一声,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把鬼舞辻无惨延伸出来的所有触手都斩断后,拿出了抑制鬼舞辻无惨血液的药剂,面无表情地注射了进去。
瘫倒在地的鬼舞辻无惨正咬牙切齿仿佛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瞪视着鬼化炭治郎,但是忽然间,他的目光凝住了。
从他躺着的这个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斗笠之下摇曳着的花札耳饰。
四百年前的噩梦与恐惧又重新席卷而来,化为了滔天的洪水吞没了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被传送到了方舟之上,在那里会有人好好地教导他们什么叫做合格的‘练习生’,好好地向他们成功出道的前辈累学习。
剩下的,便是将已经被困在无限城中的那些上弦之鬼带走了。
即便鬼化炭治郎只有一人,那些上弦们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原本华美的无限城内狼藉一片,上弦之鬼们的残肢落得到处都是,倘若他们不是鬼的话,恐怕早就因为被片成碎块而死了——鬼化炭治郎为了保留他们的性命,并没有使用日轮刀。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痛觉依然是存在的。
除了就连鬼也嫌弃、并无感情的上弦之二童磨,与本就追求着极致武道不惧疼痛的上弦之三猗窝座这两个异类外,那一刻被斩断脖子,劈开身躯时的痛楚,将死亡的寒冷与恐怖深深地刻印在他们的非人的躯体上。
童磨眨了眨那七彩的琉璃眼瞳,声音甜腻而轻快,仿佛自己根本不是只剩下一颗头还能说话:“呐呐,你是什么人呀?居然把我们上弦都打倒了——话说从刚刚起就没有感受到无惨大人的存在了,所以你已经把无惨大人打倒了是吗?”
鬼化炭治郎并没有理会童磨的搭话,他皱起眉头踢了踢童磨的头,低声问道:“上弦之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