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赶回府邸,让所有人退下,这才从怀中掏出那个信封。
信封口是敞开的,并未封死,这是什么意思,不避讳自己吗?
纠结了好一会儿,刘仁礼一咬牙,将信封打开。
从里面摸出来一封信,展开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刘秀儿小姐:吾乃大夫周恒,肉瘿手术已经准备妥当,唯有一事需要确认,不知小姐的葵日是否在即,手术日期需在两葵日中间为妥,毕竟术中会失血,周某好酌情用药,医者父母无需避讳,望告知。
另,在手术前一日,需要净身沐浴,准备三两套宽松衣物,手术时需要穿着的衣衫已经消毒,到回春堂更换即可。
手术前一天,需要在医馆居住,翌日一早要禁食水,术后需要在医馆的病房观察八日,若无异状,即可回家休养。
看到最后刘仁礼腾一下站起来,不断来回踱步。
这个周恒,竟然问如此隐晦的问题,简直太过分了,如此信件拿过去,秀儿定会恼羞成怒,这该如何是好?
正在刘仁礼纠结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声响。
“兄长可是回来了?”
“回禀小姐,大人在书房。”
说着,房门一响,刘秀儿带着幕离走了进来。
刘仁礼赶紧抓起书案上的信笺和信封,背在身后。
“秀儿来了,可有事?”
刘秀儿走到刘仁礼近前,隔着幕离看不到她的表情,刘仁礼有些心虚地侧身,靠在桌子旁。
“听下人说兄长从回春堂回来了,小妹过来想问问,这手术的日期可是定下了,再者有何需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