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冷呵了一声,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的样子:“那只小崽子能有什么事啊?”
傅少书说话比盛延更欠:“哟,我这不是怕你把自己的亲儿子给作死了嘛,所以特意打个电话过来慰问你一下。”
盛延:“……”
会不会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
盛延自认为他是一个成熟且合格的奶爸,虽然他现在确实还很年轻,没什么带娃经验。
但起码小言倦在他手里,还是能吃饱穿暖,不会受伤的。
但盛延没听说过那句话——
“当没有危险的时候,爸爸就是孩子身边最大的危险。”
比如说今天奶洒了这件事儿,就是盛延一手造成的。
但凡他能再细心一点儿,小言倦就不会被奶给淋了一身。
傅少书不和盛延闲聊那么多,直接提了正事,“晚上带知宝和小言倦回一趟于家,一起吃个饭。”
盛延恹恹地说了句知道了,随即挂断了电话。
坐在婴儿床里的小言倦直勾勾地盯着他,口中咿呀咿呀地叫着。
盛延瞅着他家小崽子这个样子,真是好笑又好气。
看来下次他得去问问他爸那个老男人,取取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