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依旧满地狼籍,梁凤却不见了,荣胤也不见了。
问了士兵,原来是紧急处理之后抬进了屋里。
长缨便疾速地奔过去,被梁小卿挡在外头:“你不能进!”
“他怎么样了?!”
梁小卿一反常态的沉默,沉着脸没吭声。
“说话呀!”长缨几乎是喊了起来。
梁小卿看了眼她,咬了半日唇也没能说出话来,最后一叹气,默不作声往里走了。
长缨微顿,连忙拔腿跟上。
这不知是谁的屋子,狭小的空间内充久着扑鼻的血腥味与伤药味,但除去这些,长缨闻到更多的竟然是死亡的气息!
她越过梁小卿急步走到床前,梁凤正在灯下忙碌,床上的荣胤一动未动,身上四处是血。
长缨分辨不出来他还有气没气,但没来由地就联想到了昔年死在箭阵下的凌晏。
当年他身中数箭倒下来的模样越见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铃铛!”,那声声入脑,与先前他那一声“我是为我自己”一道,伴随着血腥味诱发出她久违的头疼。
她咬牙忍了忍,终是忍不过,转过身,急步走到了窗台下。
……
傅容虽然死了,但这场事故却还没完。
杨肃到达门口,果然贞安侯率着人马正要往里攻,门外再度混乱起来。
他爬上临时搭就的弓驽台看了看外头,府外两方人马果然正在激战。
傅容既然死了,再杀贞安侯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他扭头道:“傅容已伏诛的消息放出去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