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说王府的属臣都会进宫,她便又安下这颗心来了。
只要她不是出头橼子,那她无谓在意。不过是注定少不了要硬着头皮见几个熟人罢了。
紫缃听说她要进宫,又紧张起来,但这次不必挑衣裳,长缨品级虽然不顶高,但也有女将规制的朝圣礼服,发钗也需要戴按规制打就,能够发挥的实在有限。
最多也就是腕上镯子与一些小配饰可选,但其实不花心思也没有什么区别吧?她又不是以闺秀身份去钓金龟婿的。
午饭后护卫来禀报说荣胤与两名将领果然去了揽翠居吃茶。
长缨遂带着紫缃盈碧前往。
荣胤在楼上雅座,她就找了楼梯下方一张桌子坐下了。
店堂里人客不少,做的也都是非富即贵的生意。
长缨刚沏了茶,外头大街上又响起来不紧不慢的一路马蹄声,一行人马穿街而过,当先的那位朱衣金冠,这一瞥之下也让人觉出贵气非凡。
门外正伫目观望的摊贩们窃窃私语:“是晋王殿下!”
茶水烫手,长缨把杯子放下来。
身旁那桌穿着七品官服的几名官吏又捏着花生说道:“前几日皇上下旨让晋王揽下了负责漕粮入仓的差事,这是出城的方向,八成这是往码头去了。”
长缨拿着帕子擦水,想起漕粮这件事。
码头漕粮入仓长缨知道,江南种两季水稻,每年夏秋两季稻米收割之后会有大批糟粮运送京师,眼下七八月季,正是早粮进京的时候了。
杨肃要忙政绩长缨也知道,但没想到他偏偏找上了漕粮?
前世里他也揽过漕粮的差事,结果跟杨际硬碰硬来了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交锋——